雷奥哈德的疑问，庄璧凡也没打算解释：“就按照我说的做。如果有必要，后续我会再联系你。”
他才是出钱的人，雷奥哈德看他坚持，也就不多说：“好的。我马上通知其他人。”
庄璧凡想了一下又说：“现在你们是多家机构一起行动，我想他们应该还没察觉到你们才是这次行动的指挥？”
“应该是那样。我们实际上收购的量非常少，并不是最惹眼的那个。”
“那就好。尽量不要暴露了。”
他又交待了几句话，就离开了黑里格。他突然有点后悔来黑里格。如果他被马家的人跟踪，他出现在这里，在联系黑里格在收购北铁集团的股票。马家就真的会觉察他在幕后操控。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他让人造人保镖开车：“回家！”
在车子上，他脑子里转的飞快。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他想要从二级市场吸纳到足够的股份很有难度。马家和他们的关系方持有的股份虽然因为之前抛售了部分的股份，但依然比他多一些。他的目的和对方的目的不一样。对方只要控制51%的股份，就能让他所有的努力付诸流水。
而他想要达到目的，至少要拿到超过47%的股份，加上明家的20%，那他才能全权控股。事实上，他也不觉得他自己能在二级市场拿到那么多的股份。因为现在北铁集团的流通股最多也就是55%——这还是马家他们抛出了一部分的股票。
现在他才拿到不到18%，加上明家的20%。也还差13%才能控股。而控股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因为他很难将同样是大股东的马家踢出集团。而华夏帝国的公司法规定，除非有单独股东持有超过67%以上的的股份，不然增发股份、重组等等重大事务必须要召开全体股东大会决定。需要双过半同意才能通过。
所谓的双过半，就是股份比例过半和股东数量过半。他之前就是想着通过引入震旦岛提供的成熟高铁技术，将其他的股东股份稀释，慢慢将自己的股份增加，最后达到完全控股。
可是如果无法将马家踢出去的话，他们没理由看不到高铁建成后的收益。他想要稀释马家的股份恐怕没那么容易。
而他计划将北铁集团完全私有化，主要是为了能随心所欲地在北方铁路网进行改造。之前他还只是为了打击马家。但是现在，他却是需要北方的铁路网建成一个防御体系，一个防御可能很快就要来到地球的高级外形文明的地面机动网络。
不管是定向能武器还是动向能武器，想要拦截对方文明可能的攻击，武器系统的重量绝对不是公路能运转的，所以他需要一个铁路网。而现在的铁路线，同样承载不了那些武器的。他只能改造。但是想要改造就要妨碍铁运运营，如果不是完全属于他的话，就不是他想怎么做就怎做的。
回到庄园，司马芸还没有回来。他便回到书房，想了一阵，便打开睿雲网安的官网，在上面输入了几行字，然后点击了上传。
然后他有拨通震旦岛的通讯，下达了一个命令：“帮我查一下持有北铁集团股票的机构。我要知道他们持有的股数，平均价还有他们和北铁集团的关系。”
他顿了一下，又说：“顺便也查一下除马家、明家之外的其他股东。我要知道他们和马家的关系和他们持有的股份。”
事到如今，他只能是寄望能从场外交易来达到目的。只是那需要交换。当然，他能交换的东西不少。那些人如果只是为了钱持有那些股票的话，他只要能让他们更加赚钱就可以。但是如果和马家关系密切的话，他需要付出的筹码就越多。
当然他手上的筹码未必少。
司马芸今天还没到下班就回来，而且直接找到了书房。
她也是知道了北铁集团发布的新闻才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后就直接回来的。
看到庄璧凡在书房里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走到他身后帮他揉着肩，说：“司马家也持有一部分的北铁的股份。要不我和他们说一下。”
她也是知道他的想法的。现在马家这样将事情完全掰开来，确实打乱了他的计划。她想到现在司马家和马家的关系因为她和马缙逸的联姻失败，关系闹的很僵。也许说不定可以囊将司马家的股份拿到手。
他将头靠在他怀里，说：“你家前几天就已经抛售了一部分。现在手上的股份应该只剩下不到2.5%了。而且你回去找他们谈的话，说不定有要被他们要挟了。”
司马芸沉默了一会说：“总比到时候他们卖给马家好。而且我想他们也不敢过分的。”
他想了一阵，伸手将她搂到怀里，说：“好像你爹还没离开天海。明天我们去找他谈谈。”
对司马家，其实他也有点矛盾。之前他们要将司马芸和别人联姻，他能有好感才怪。可是现在司马芸和他在一起了。对司马家的态度如何，他要看司马芸是什么态度。他不想她为难。不过现在看来，司马芸也并不是真的很怨恨自己的家族。
这次她提出来要找司马家，也许不仅是想要帮他一把，更有想缓和他和家族之间的关系的意思。这一点他不能怪她，对家族的感念，谁都会有。血脉的联系并不是说割裂就能割裂的。
不过司马芸好像并不是他那样想的：“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如果他们有意卖，我就用钱买下。如果他们有其他附加条件。那就算了。”
他看着她好一会，笑着说：“好！如果他们肯卖，价格可以开到三十。如果他们想卖却又想要高价的话，就告诉他们。YBY永远不可能应用在北铁的控制系统。”
司马芸笑了，说：“我明白了。”他的话是威胁，不过她喜欢。因为那完全是因为她的缘故。“我喜欢你的霸道！”她说着用嘴堵住他的。
而此时的马康成却正在隆州的北铁集团总部的办公室看着睿雲网安官网上发布的一则通告。
标题是：《致所有指责我司的人们》。
内容不多，就几句话：“听闻有个别企业的计算机无法使用AYBY，对此我司非常遗憾。但无法理解有人指责我司。如果有企业无法使用AYBY，请先检查自己的计算机。如果该企业计算机没有问题，请更换计算机。直到能用为止。”
这通告完全是无赖的推卸责任。什么叫做“如果该企业计算机没有问题，请更换计算机。直到能用为止”？计算机没有问题，还让人更换计算机，其中“我就是不让你用”的意思，已经直接在字面上表达出来了。可偏偏上面没有那几个字。
马康成现在脸色之阴郁，摸一下都能湿透能湿透毛巾。
之前他的计划虽然不算绝对能让庄璧凡屈服，但是至少能在股市上弥补一些损失。但是昨天他们的后手才出来，就发现有人竟然在抢先买入了大量的卖单。那和他之前的想法不一样。
他以为宣布北铁集团经营陷入困顿，加上他们在股市营造一种北铁股票被大量抛售的假象，集团的股价就能按照他的计划急速下滑。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人大量吃进。这让他意识到，有人在大量吸纳北铁的股票。
而在这个时候吸纳北铁的股票的，值得怀疑的对象不过两个，一个就是庄璧凡。他手上有大量的闲余资金。而且控制北铁集团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另外一个是明家。明家已经是实际上的第一大股东。如果不是他们的身份特殊，其他的股东不支持他们上位，说不定现在北铁集团董事长这个职位就已经是属于他们的了。但是那也只是因为他们的股份不够。如果他们持有的股份超过马家和其他股东的总和，那么他们明家就能通过董事会表决任命其他人事。从而达到控制北铁的目的。
而且现在庄璧凡和明家走的近，他是知道的。他之前就怀疑两家是不是达成了什么针对马家的协议。现在他觉得也许这就是他们的阴谋。
他按下桌子的呼叫铃。他的特助很快进来。
看到他一脸的阴沉，特助进来后只低声说了一句：“马先生。”
“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得怎么样了？”
特助小心翼翼地说：“这次抢购我们集团股票的，有十几个国内外机构。无法确定就是庄璧凡在幕后。不过庄璧凡的银行账户好像转出过一大笔钱。”
马康成依然盯着他问：“转到哪里？”
“银行那边不肯透露。说那是客户的商业秘密！”
马康成心里火头一起，之前，如果他无论要从那个银行系统调查同样的东西，除非同是世家的人。要不然银行绝对不会找任何借口。而现在他们不愿透露，那是已经将庄璧凡视作和他马家同等级的存在。这怎么让他不恼火？
但是他还没被怒火烧的糊涂。他点头说：“再去查一下，庄璧凡失踪的那些时间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