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小城,落满灰尘的房间,房间很大,家具大多已经腐朽,空气中充满了一股腐朽的味道。
房间的一张大床上,两具雪白的身子缠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白花花的很是耀眼。
林破醒了,可是他不敢动,他怕自己稍微动一下,会惊醒身旁的女子。
那是怎样的女子啊,眉目如画,睫毛好似蝴蝶的翅膀伴随着女子的呼吸微微扇动着,一张小嘴半张着,吐出的气体充满了馨香,微微的露出雪白的贝齿,眼角一滴泪痣,风流蕴籍。
女子生的极美,比林破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美,身材也是极为火爆,一双玉碗倒扣,说玉碗显然是低估了它的尺寸,林破估计就算是自己也不能一手掌控,顶部两粒樱桃微微的颤抖着,腰部狭窄往下却突然变宽。
一双玉腿搭在林破的身上,一阵滑腻,女子熟睡着。
所以林破不敢动,他怕眼前的一切都是梦,一场美丽的梦,他不想惊醒女子,也不敢,因为两个人都是……光着身子的。
眼前女子到底是谁?林破轻轻的皱了皱眉。
自己吞下了那颗红色液体,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记忆中一段空白,林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嘿嘿!想那么多干嘛?”林破拍了拍脑袋,那些东西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林破嘴角扯出一个猥亵的笑容,右手慢慢的靠近女子宛如瓷器一般的身子。
软,滑,嫩,香,大。
林破仿佛一个调皮的孩子,用眼前的物品塑造出各种形状。
女子皱了皱眉,在林破捏住两粒樱桃的时候,机会难得啊,林破低头慢慢的凑了上去。
“啊!流氓!”一个清丽的嗓音想起,女子醒了,一双雪白的手掌照头拍下,林破连忙一拳迎了上去。
“啊!”
“噗通!”
前者是女子的尖叫,后者是女子倒飞出去摔在家具上的声音。
“啊,你这个流氓。”女子趴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身体仿佛被一辆货车正面撞中一般。
“你到底是谁?”林破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绝色女子,目光不停的在女子光溜溜的身上游移着。
“混蛋,我是商冬儿。”女子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躲避林破的目光。
“切,少骗人了,冬儿学姐哪有你这么美。”林破光溜溜的从床上窜了起来,抓起床单裹在了身上,转身来到女子面前。
“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还有为什么我们都没有穿衣服?”林破捏起女子的下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女子的胸前。
“林破,你混蛋,明明是你把我抓来这里的……”女子的眼里一阵幽怨,这个混蛋看什么,伸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林破看着眼前的女子,真是美绝人寰啊,尤其是此时女子双眼中那一丝委屈,更是叫林破想要把她抱在怀里蹂躏一番。
“你这个混蛋,就不能先帮我找件衣服吗?”女子委屈的说道。
“没必要,早就看光了。”林破真诚的说道。
“啊!你这个流氓,你把我抓来就是为了这个?”女子抓住林破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雪白的牙齿狠狠的咬在了林破的胳膊上。
林破皱了皱眉,抬手刚要反抗,可是想了想,自己占的便宜已经够大了吧,算了还是让她消消气吧。
女子一口咬在林破的胳膊上,咿?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林破满脸的疑惑,难道这女子对自己有意思?我就说嘛,这女子为什么把自己带来这里还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林破低头一看,顿时乐了,女子雪白的牙齿狠狠的咬在自己的胳膊上,可是自己完全没有一点感觉,女子水汪汪的眼睛不停的瞄着自己,要不要假装叫两声?
“啊…啊……疼啊。”林破的叫声格外的响亮,只是眼睛的深处却藏着一抹戏虐。
“呸,臭死了,你是猪啊,皮这么厚。”女子看着林破的胳膊,邹了邹眉,怎么会连一丝牙印儿都没有?
“大爷我金刚不坏,说吧,你到底是谁?”林破再次问道,他了不相信无缘无故的身边会多出个光溜溜的大美女。
“你叫林破,你忘了寒冰嘛?还有刀疤,你还记得你吞下的那颗液体吗?”女子开口说道。
“哦?”林破还记得拾荒者杀了牛哥,自己抢得了试管,然后捏碎……然后,大脑中一片空白。
“你杀了所有的拾荒者,把我拐来这里,你这个流氓。”女子狠狠的说道。
“啊?”林破长大了嘴,满脸的惊诧,自己有那么强力嘛?难道自己的身体里还隐藏着第二人格,而且是个绝世高手?
“切,臭美吧你,那根本不是你,或者说不完全是你,是那颗液体,它控制了你。”女子仿佛知道林破在想什么一般,眼里满满的皆是鄙视。
“哦。”林破感觉女子说的是真的,自己失去意识前……
“你到底是谁?”林破再次问道。
“我是商冬儿,混蛋!”女子恶狠狠的说道,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呸,你真当大爷失忆啊,冬儿学姐哪有你长得这么风骚。”
“你这个流氓。”女子照着林破的胳膊又是一口。“那是拟态伪装啊,你懂不懂?你这个土鳖。”
“你真的是冬儿学姐?”林破试探的问道,商冬儿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废话啊,你忘了咱们的约定吗?人阶上品拳法秘籍。”女子抚着额头说道。
林破皱了邹眉,难道真的是商冬儿?“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你调戏方柔柔,被方俊揍成死狗的时候,还是我送你回的家……”女子揶揄着说道。
林破愣了愣神儿,看来真的是商冬儿,那个拟态伪装也太神奇了吧?
“学姐,真的是我把你带来这里的?哪我们的衣服哪?”林破问道。
“那要问你这个变态了,你从飞船上把我掳来,就是为了这个?”商冬儿再次问道,她始终想不明白,那个存在为什么要带走自己。
“我也不知道,学姐按照你所说……当真……是我把你……”林破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越来越沉…一头扎在了商冬儿的胸口。
“臭流氓你就不要再装了……”商冬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推了推林破,这个学弟人也算不错,可是就是太好色了,哎,她认定了一定是林破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不过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拟态伪装的?
林破一头扎在商冬儿的胸口,已经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