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张姨娘又磕了一个头。
“自然是全忘了。要不然初见你时，又怎么会认不出来？”柳若然淡然地说着。
张姨娘笑了笑，“小姐，你看见奴婢时认不出来是正常，其实奴婢也没有认出小姐来。前些日子，宗主派上使传来了刺杀小姐的命令，奴婢才知道，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九小姐。”
“你不是我的奴婢，叛逃走的？”柳若然见她一职恭恭敬敬地自称奴婢，还以为是自家的呢。
张姨娘摇了摇头，“奴婢是宗主手下，训练的信使。十岁的时候，因为样貌出众，曾有幸进宫选秀女，见过尊主一次。”
“这宗主又是谁？”
柳若然越听越糊涂。竟然还是跟宫里有牵扯的。
可据她推算，十几年前，应该是真宗时代，那时候就有什么尊主、宗主了？
这两位又是何方大能？
“先帝身边有两位比较受宠的妃子，一位就是现如今的刘太后，一位就是当时的李妃。”
“这个我知道。可他们跟尊主和宗主又是什么关系？”柳若然好奇地问。
“先帝知道李妃势弱，就特意叮嘱她，可以暗中培养一股力量，为她所用。李妃就让你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哥哥，建立了隐门。”
“你说什么？！我是皇上的表妹？！”柳若然再也坐不住，“腾”地站了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一个郡主和一个乞丐。这差距也有点太大了。
“果然是胜者王侯败者贼啊！”柳若然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原主，你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被生生饿死。真是可怜可叹！
“不是亲表妹，但也是表妹。”张姨娘点了点头。
“那宗主呢，是不是刘太后建立的势力？”柳若然继续问。
“当年刘太后听说了，李妃建立隐门的事之后，就特地向皇上奏请，她要建立显门。先皇不好太过偏颇，也只能点头答应。”
“隐门和显门，这都是啥名啊！真是起名无能。”柳若然还不忘点评一句。
“于是就形成了隐门三十六队，和显门七十二对的对立形式。”张姨娘不理会柳若然无厘头的感叹，继续说。
“后来李妃出事，你父亲就带着隐门36队，消失了。刘太后下令，务必铲除隐门一切势力。12年前，她终于找到了你的父亲，不过，你的父亲当时，因为染了疫症，已经病重去世。你的大哥接替他成为隐门尊主。”
“你说我是九小姐，也就是我还有许多哥哥姐姐？”柳若然问。心里多少有点儿忐忑。
“你有八个哥哥。二哥和三哥已经在李妃出事时被显门杀了。当时你祖母带着他们到宫里玩，回去的路上被截杀的。另外几个我就不清楚了。”张姨娘说着，不禁流露出一丝惋惜。
“他们死的时候多大？”柳若然突然想起来了，那是她的哥哥们，十几年前，他们还没有多大。
“你二哥八岁，三哥七岁。”
“太过分了！他们都还是孩子，宫斗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吗？”柳若然气得“啪”得猛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