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看着这个女人终于不再提外面那个大家伙,稍稍缓了缓道“以后你就是这个介子空间的主人了,要好好对待它啊!这是另一个笨蛋用了一辈子才完成的梦想。”苏清莲注意到本来傲娇的小狐狸在说这话时眼里充满了哀伤。“它应该很喜欢那个人吧!”却在小狐狸转头时,收回眼里的情绪,四处打量起来。却发现大变样的屋子,虽然还是屋子还是竹屋却不知比先前那个精致了,大了多少倍。只在主屋四周看看了,再次来到主屋书桌时,上面的镇纸果然不见了,“不过自己的玉饰为什么也不见了”像是看出疑惑“你那个玉饰本来就是这个介子空间的一部分,现在重新融成一体有什么好疑惑的,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苏清莲咬牙切齿“刚刚看见那个悲伤不已的狐狸肯定不是它!”刚要转身离开就见书桌上在小狐狸视线看不见地方出现了一张纸“小家伙你好,别太惊讶因为你无论多大在我面前都是小家伙,呵呵,”苏清莲好像看见一丰神俊貌的男子在跟她眨了下眼睛。“看见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是这个介子空间的主人,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可以善待它,算是我这个创造者拜托你。因为它是这世上唯一还能证明远古仙族存在过痕迹。苏清莲透过这张纸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广袖流衣的男子站在面前跟她讲远古仙族跟魔族的大战,讲双方都死伤惨重,讲最后魔族灭族,仙族也只是剩他一人,讲因两族大战整个世界的格局改变灵气消失,灵器也慢慢变成普通器物,讲他生命流逝时捡到的小狐狸,讲介子空间认主后她心念一动就可以直接回到这里。讲了许多许多却没有讲他为了保住这个世界做了多大的牺牲,没有讲为了留住远古的最后一丝痕迹舍弃了生命。没有讲为了寻找一个可以善待继承这个介子空间的人怎样舍弃了魂魄,没有讲承受着怎样的痛苦用自己的灵魂书写属于远古仙族的记忆,只为了可以留下一点点古迹历史,就是为了在他消失了不知多少个岁月后到来的有缘人可以观看,可以向世人证明曾经真的远古存在。”“如果小家伙来的时候,小狐狸还在的话要跟它成为朋友,好好照顾它啊,那个孩子性子不坏只是太孤单了而已。本质还是很善良的。”在看到最后一段话时,苏清莲眼圈泛红,却见那个看不清面目早已模糊不清的身影温柔的似乎把手放在她头上揉了揉似乎在说“小家伙不要哭啊,要好好利用这个介子空间啊!”说完整个身体从下到上缓缓消散。敏感的苏清莲蹲下身抱起小狐狸嚎啕大哭,似乎在哭初到异世的担忧害怕,对家人的思念惦记,又似乎是在哭这么温柔的人只为了留下一点痕迹承受那么大的痛苦最后落得魂分魄散的下场,却连名字也没有。
小狐狸被这个自己向来看不上的女人愣楞的抱在怀里,感觉到炙热的泪珠滚滚落下背上,弄乱了自己爱惜的雪白毛发,却出奇的一言不发默默的由她抱着。
似是哭够了,苏清莲伸手擦干脸上的眼泪,抱起略有挣扎的小狐狸抬到眼前道“你以后就叫无双好不好”小小剩下没有说出口的话“也为了纪念一个独一无二的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怕是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这么一个温柔的男人,也没有远古仙族了。”感慨道。看着怀里的小狐狸伸手摸了摸,暂时是没有心情参观这个空间了,抱着小狐狸迈步向谷口走去。在她身影消失的一瞬间书桌旁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冲她离去的方向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随后身影消失不见。
苏清莲迈过谷口就见到熟悉的浓雾,虽然进去不过才一日,苏清莲却感觉已过了千年之久身心疲惫。迈步向浓雾外走去,才一露头就被焦急的爹爹抱了满怀,耳边听着担忧的指责,强压的悲伤瞬间涌上来,大滴大滴泪珠落在苏卫国的肩膀上。本还在在指责的苏卫国愣了一下“乖啊,不哭了,不哭了,是爹爹不好,是爹爹不好,你打爹爹好不好?”手忙脚乱的安慰着女儿,却发现女儿的泪水不减反而落得更急了!看着女儿哭的如此的悲伤欲绝,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不由狠了狠心伸手劈在女儿脖颈,晕过去时眼角还滑落一串泪珠的摸样,已顾不得去探究进去一个小时的女儿为何会如此,也顾不得身后夜色中雨林的危险“白雪,我们回去。”转身向来路奔去,一路上焦急赶路的苏卫国没有看到毒物们似乎都在瑟瑟发抖敬畏的看着他们,或者说看着他怀里的小人。到达军营已近深夜,守门的士兵开门后,丢下一句“把军医给我叫来。后苏卫国抱着女儿焦急的向主帐跑去,”。把女儿小心的放在床上,拿手帕擦了擦她带着泪痕的小脸。皱眉坐在椅子等着军医到来。一刻钟后,军医来了,跟随军医到来的还有吴梅。催着军医去检查.。
本该吃早饭的时间,主帐内桌上的早饭却丝毫未动。苏卫国想着昨晚军医给号完脉后皱着眉说道“小姐只是伤心过度,但若不开解只是哭的话,小姐的眼睛怕是用不了几日就不能要了!”苏卫国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看着等着他解释的宋江,有些无奈的把自己和清莲怎么跟着白雪找到的地方,路上遇见过什么都一一讲解一遍。赵副将耿直的开口说会不会是被吓的时候,瞪了他一眼顺便把女儿说的话告诉他后,这个木头脑袋瞬间就消声了。“应该不会是受伤了,只有等清莲醒过来,问问在那片迷雾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宋江推测道。苏卫国点了点头,今天坐在桌上的这几人都是他和女儿最为信任的人。在圣旨下达门可罗雀后女儿就背着他变相的告诉几人她拥有的井水,其中就连最为无脑的赵猛都闭口保守了这个秘密未曾泄露一点。(貌似这会苏卫国已经忘了某人打滚撒泼给家里人一人要了一瓶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