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边刚刚到后花园,那边便开始拜见,不过都带着面具具体也分不出谁来,只能从穿着上区分,那凤面的一定是太后了,便行拜见礼。
太后摆了摆手道:“今日同欢,可不必拘泥于礼节。”
却说盛会已经开始,那边的男男女女已经开始吟诗作对,好一片和谐。
倒是他们这边,由于都是皇上的嫔妃,自然是没有哪个不开眼的过来撩的。
倒是自发形成一个圈子相互聊起来,施琴喜静,不愿和她们参和到一处,阐诗琯现在已是公敌,只盼她们不来招惹自己,又怎么会和她们一处。可偏她又是一个爱热闹的主儿,自然不好去打扰施琴,便左顾右盼起来,时而与怜儿穿梭在人群,玩些捉迷藏的游戏。
这会儿怜儿钻到众宫女中去,阐诗琯已经无处可寻了,四处张望中却见一人一身白衣,外罩青灰色罩衫,衣襟上锈像果,脸上带着白面半张面具,同款的设计方式,她不由得一愣。同时那人也将目光头来,四目相对。一瞬间,阐诗琯只感觉,周围的人和物全都变成了衬托,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和心脏咚咚的跳动声。
她不由感慨,在这样的古代谁还能如此有新意,竟然设计出与自己同样款式的面具呢?难道是上天注定吗?这人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不然怎会有如此多的巧合。
同穿白衣,外罩纱衫,青灰与银,在光线弱时颜色几近相同,而最让阐诗琯诧异的是像果,木棉花与像果,顿时让她想起了那首并非爱情诗,却还是被读者当作爱情诗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像象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难道这人也是穿越而来吗?
那人却只愣了片刻,随即挑唇一笑,朝这边走来,“你是故意想引起我注意吗?”
尖声细语。
一瞬间,阐诗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跟着所有的美梦开始破碎,这声音就算是她死了她都认得出来,居然是那死太监。
阐诗琯撇嘴,“我看是你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吧?我说屎公公,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呀,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我也是这么觉得。”说罢,史臻祥抓住自己的外罩一扯便抛了出去。
接着一声更为尖锐的声音想起,“哪个不开眼的拿东西丢咱家。”
得,还真是有屎的地方就有狗,阐诗琯服气。
可史臻祥却并没有,摘下面具丢给阐诗琯,然后就那样走了。
“史臻祥!”阐诗琯顿感气愤,一种无名火升起,他是几个意思?
史臻祥脚步未停,继续前行,可走了两步却被一带着葵花面具的人拦住。
尖声道:“咱家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呢?原来是你啊,史臻祥,你还真是跟一坨屎一样,走到哪都能看到你,晦气!”
“我有让你看吗?让开,别拿你那狗抓住碰我!”史臻祥借机把气正好都发到了他身上。
“你!”苟公公气得直跺脚,那股子嗔怒发脾气的劲儿看的旁边的阐诗琯是一愣愣的,她作为一个女人居然都做不出来。“史臻祥,不要借着太后恩德就可以在这里放肆,不戴面具不说,你还当众脱衣服,成何体统!”说罢便开始扯着脖子喊:“大家快来看呀,史公公没穿衣服啊!”
这一喊,果然聚集了不少人来,尤其是那些宫女们,呼啦啦地全都围了过来。那史公公的模样不用说,就算是他是太监,但光凭那一张脸就可以看一辈子了,更何况是没穿衣服的呢。
史臻祥见去路已经被堵住,愤愤地道:“苟来羌,你够狠!”
“狗来抢?”阐诗琯疑惑了片刻,接着爆笑不已,“哈哈哈哈!原本以为你们两个的姓就够绝的了,没想到连名字都这么绝?屎真香,狗来抢,绝配绝配!”
“闭嘴!”
忽然两个见面就掐架的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苟公公更是将史臻祥的外罩直接丢到阐诗琯身上,恨声道:“是苟来羌,羌笛的羌,这是皇上赐的名,你懂什么?”
“皇上赐的名,皇上还真是奇葩,喂,你的名字不会也是皇上赐的吧?”
史臻祥道:“要你管,衣服还我!”
这是默认了吗?阐诗琯顿时又爆笑起来,“还真是,论起名我就服皇上,简直了。”
“何人在此喧哗?”忽然一声厉喝,只见人群中挤进来一人来,白色的蟒袍,挺拔俊逸,脸上带着半面龙纹面具。
周围人便开始齐齐跪拜,好大的威势。
阐诗琯好像扇自己一个耳光,看这样子是真龙驾到了,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说起来自从进宫到现在,自己还没有见过皇上呢?这一见面就搞出这尴尬局面,该不会把自己拉出去砍头吧?
完了完了,想到砍头她的脖子就传来一阵冰凉感,偷偷瞥了一眼史臻祥,现在她就想知道,在皇上咔嚓自己之前,会不会被这家伙给掐死。
这时,苟来羌如同一个哈巴狗一样凑了上去道:“九王爷,你看史公公呀,不戴面具也就算了,连衣服也不好好穿,惹得这些宫女过来围观。”
“九……九王爷?吓老娘一跳,我说你没事戴什么龙纹面具呀,我还以为是皇上驾到呢?”
九王爷推开如同狗皮膏药一般贴上来的苟来羌,含笑道:“戴龙纹面具就一定是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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