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个多小时之后,厚厚的一本《俄汉大辞典》就被江林翻完了。
将最后一页轻轻合上,江林两眼一闭,休息着双眼。
智力调到15点了,别的熟悉都是正常人,这么快的翻书速度,他眼珠子累得都快不会转了。
“你看完了?”韩茵忍不住问道。
“嗯。”江林微微点头。
“你都看什么了?”
“该看的都看了。”
“你确认不是在跟我开玩笑?”韩茵眨眨美眸。
江林的确从头到尾把整本《俄汉大辞典》翻了一遍,可这么快的速度,能看到什么?就是看连环画怕是也什么都记不住吧!
“你看我像在跟你开玩笑吗?”江林睁开双眼,笑看着韩茵。
“不像。”韩茵摇摇头,“本来就是!我说你认真点儿好不好?你一口一个都是为了我弟弟,可真到了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就这么敷衍?”
“说的好像也是,”江林挠挠脑袋,“好长时间不说俄语了,我都快忘了怎么发音了,要不,你把所有音标都给我说一遍?”
“音标?”韩茵简直无语了,“你到底会不会俄语啊?”
“万事俱备,只差发音。”江林一本正经。
他说的就是实话,整本《俄汉大辞典》他是都记住了,可怎么发音,字典里却没有,他会的只是哑巴俄语。
“你真不是在跟我开玩笑?”韩茵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林,仿佛要把他看穿。
“你把音标一个不拉的读一遍,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了。”江林笑道。
“你别听他胡咧咧,他就是个骗子,明摆着是骗你的!”牛志远插了句嘴,这么好的离间江林和韩茵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只可惜,事与愿违,如果他不差这句嘴,韩茵或许真不搭理江林,他这么说了,她反倒认认真真的一个一个的堵着音标。
“慢点,你说一个,我跟着说一个。”
江林打断了韩茵,从头开始,一个音标一个音标的学着发音。
别的音标都还好说,跟着学个几遍就会了,可卷舌音却总也发不好。
没办法,15点智力加到了脑子里,没加到舌头上,口条就是不听使唤。
刚开始的时候,韩茵还老大不耐烦,江林学的认真,韩茵慢慢的就被感染了。
“你仔细看好了,发音的部位是这里,不要用蛮力,跟我学,咱们再来一遍。”
“还没学会?我再多来几次,你好好看着。”
韩茵却没多想,依旧耐心细致的教着心猿意马的学生。
啊?
江林恍惚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跟着学着。
韩茵俏脸还凑在他嘴边呢,他这一学不要紧,舌头一震,喷了韩茵一脸吐沫星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林连忙解释着,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擦韩茵的俏脸。
手刚碰上去,韩茵就触电般的往后一缩,绝美俏脸刹那红透,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
“没……没关系……”
韩茵慌乱回应着,手忙脚乱的从捆包里取出一块湿巾,胡乱的擦拭着红透的俏脸。
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哼!
一对狗男1女!
居然当着我的面儿打情骂俏……当我不存在吗?
牛志远被妒火烧的差点七窍生烟,“蹭”的爬起来,大步流星的朝小床走去。
“让开!好狗不挡道!”
我去!
居然当着美女的面儿小便……这家伙太过分了吧!
江差点没忍住踹他几脚。
下意识的一转头,见到的情形却又让江林一阵诧异。
韩茵贝齿轻咬着红唇,腿夹得紧紧的,还在轻轻扭动着……
她这是怎么了?
哦!
江林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韩茵这是被牛志远撒尿的声音刺激的快憋不住了。
牛志远可以解裤子就尿,韩茵却不行——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儿把裤1子脱1下来吧?
略一琢磨,江林便起身来到门边,冲正在执勤的哨兵说道:“我要上厕所,请你把门打开。”
张口就是俄语!
流利顺畅,没有半点晦涩之感,任谁也想不到,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他还连俄语的音标都不会。
只是,他的发音却满是“韩式”发音的韵味……
“上厕所?用不着开门。”哨兵调侃道,“你可以跟那位先生一样。”
“我可是绅士,岂能在女士面前失礼?”江林耸耸肩膀,“如果你还不开门,我就自己想办法了。”
“随便。”哨兵同样耸耸肩膀,调侃之色更浓。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直接把他吓傻了。
江林单手攀住门上小窗的下沿,轻轻一用力……
咔!
咚!
整扇禁闭室的铁门被一把拽掉,重重摔在哨兵面前。
“天啊!”
“啊?!这……”
不止是哨兵,牛志远和韩茵都被吓傻了。
这可是禁闭室的铁门,又厚又沉,甚至能抗住手雷,却经不住江林轻轻一掰……他的力气得有多大?怕是少说也有上万斤!
单臂上万斤……他还是人吗?
“怎么回事?”
“我的上帝啊!”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
一队巡逻兵听到声音匆匆赶了过来,却同样被这惊人的一幕吓傻了。
“谁能告诉我卫生间在哪儿?”江林笑吟吟的看着众人。
“在……在那边。”一个巡逻兵下意识的指着一个方向,喉结却是上下耸动着,看向江林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个怪物。
江林回头冲韩茵招招手,“你陪我一起去吧!我有点怕黑。”
你这种怪物会怕黑?
骗鬼呢!
众人一阵阵的暗暗嘀咕着。
韩茵有些扭捏的走了出来,微红着俏脸深深的看了江林一眼,芳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又一次被怦然触动。
“怕黑?哼!你编个好点的理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