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沐云歌看着时不时望着香包发呆陈赫熹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陈赫熹一惊,欲盖弥彰地将香包往怀里塞了塞,抬头冲沐云歌笑了笑。
“师娘你怎么在这里?师父呢?”
“我倒是不知道何时你这么惦记我了?”蔺玄觞的声音从陈赫熹的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
陈赫熹的神情顿时更加慌张了些。
他十分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师父你来了。”
看他这与往日不同的表现,蔺玄觞不由得挑了挑眉,抬眸与沐云歌对视了一眼,两人均是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进去吧。”
蔺玄觞说完率先踏进了房间门。
陈赫熹进蔺玄觞进了房间,立马跟了上去。
沐云歌看见他那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房间门一关上,两人皆是似笑非笑的盯着陈赫熹,看得陈赫熹忍不住地低下了头。
“师父,师娘,你们在……看什么?”
沐云歌轻勾唇角,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们在看什么?你不是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吗?”
陈赫熹一愣,忍不住隔着衣服摸了摸在怀里的香包,想到那个娇俏的丫头,唇角就忍不住的上扬。
见陈赫熹竟然又开始傻笑,沐云歌忍不住抬眸看了蔺玄觞一眼。
蔺玄觞漫不经心地扫了陈赫熹一眼,淡淡的说道:“最近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陈赫熹唇角的笑意微僵,有些为难的看了蔺玄觞和沐云歌一眼。
沐云歌一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微微叹了口气,拍了拍陈赫熹的肩膀。
“你放心,我和你师父不会把事情抖露出去的。”
南边又将目光转向了蔺玄觞,见蔺玄觞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心下稍安。
这才叫那一直藏在怀里的香包拿了出来。
沐云歌看见那上面熟悉的刺绣针法和图案心下了然。
“我……”他微微张着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话至嘴边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蔺玄觞有些头疼的看着他。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他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陈赫熹也有这么纯情的一面。
他忍不住的唇角微弯,漂亮的桃花眼里也满是笑意。
“我倒是没想到,我们家赫熹也有这么纯情的一面啊?”
“师父!”陈赫熹有些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沐云歌看着师徒二人互动,只觉得心中柔软,看着那被陈赫熹小心珍视的香包,沐云歌不自觉地陷入了沉思。
看来落葵那小丫头是认准的陈赫熹这个人了。
她也该抽机会去和她谈谈,探探这丫头的口风。
“小姐。”
落葵微微躬身,向沐云歌行了一礼。
沐云歌扶了她一把,禀退了屋里的其他人。
落葵疑惑地看着沐云歌,有些不明白她的用意。
“你对赫熹是如何看的?”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屋子之后,沐云歌直接问道。
落葵一惊,连忙跪了下去,因为沐云歌一把给拉住了。
“不过是聊聊天而已,你不必如此紧张。”
沐云歌微微笑了笑,看向落葵的目光满是笑意:“我看我们家的那个傻小子似乎是非你不可了,所以来问问你的意见。”
落葵的手不自觉的绞紧了衣角,有些紧张的看着沐云歌,“是……他的意思?”
看着这丫头紧张的样子,沐云歌忍不住轻轻笑了笑,“是我自己的意思,毕竟我可在他身上看见了你的香包。”
落葵顿时心神一紧,神色焦急的看着沐云歌,“奴婢……”
“你不用急着解释。”沐云歌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我也并非是来反对你们的。”
落葵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沐云歌。
她知道自己身份低下配不起陈少爷,沐云歌如今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安慰她罢了。
落葵咬了咬唇,正欲开口时,却对上了沐云歌幽深的眼眸。
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不自觉的咽了下去。
沐云歌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不必有如此大的负担,赫熹应该是真心待你,因为我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一个人如此上心,落葵,你是聪明人,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想。”
沐云歌说完,还不带落葵回答便飘然而去。
落葵愣怔的看着沐云歌的背影,不自觉地垂下了头。
次日,南府。
“唉……”陈赫熹看着那一封信,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
沐云歌刚进大厅就看见陈赫熹垂头丧气地坐在桌子边。
“怎么了你这是?一大早就唉声叹气的,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若是平常这家伙,可是一大早上的就会闹得鸡飞狗跳的,然后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等着早饭。
陈赫熹转头看着沐云歌,目光不由得更加哀怨了些。
“师娘……”
声音听起来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
沐云歌如同见鬼的似的看了他几眼方才慢悠悠说道:“你怎么了?”
陈赫熹将那封信递到沐云歌面前,脸色更加苦了,“我爹让我回去。”
沐云歌接过信,草草地扫了几眼,便将信放到了一边,无所谓地说道:“让你回去就回去呗,这有什么好苦恼的,是回你自己家,又不是让你去什么龙潭虎穴。”
陈赫熹的表情顿时变得更加委屈,“师娘你是真不懂吗?”
沐云歌闻言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这小子还和落葵在热恋期呢,怎么可能这么乖的回去。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沐云歌挑眉看向他,眼神满是玩味。
她倒要看看这小子会怎么选择?
陈赫熹见沐云歌,在一旁幸灾乐祸,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大清早的,你俩这是干什么呢?”
蔺玄觞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觞!”沐云歌唇角上扬,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
蔺玄觞轻轻点了点头,也回了沐云歌一个微笑,随后将目光放到了陈赫熹身上,“你怎么了?”
陈赫熹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好将目光落到了沐云歌身上,沐云歌却是耸了耸肩,一副自己也不知道的样子坐回了座位。
“老爷,少爷的信!”下人将陈赫熹刚刚派人送到了的信双手呈到了陈知攸的面前。
陈知攸淡淡的应了一声,接过了信件。
入目是熟悉的字迹,篇幅很长,但究其内容却只有短短的四个字。
我不回来!
陈知攸拿着信的手,忍不住微微捏紧,目光也冷了下来:“去给我查查,少爷这些天都在干些什么?”
查探的人很快去而复返。
“少爷最近似乎与一个婢女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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