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璇玑子确信这凤凰塔的主人便是那莫少邪,不过他也不敢告诉凤九天。
但是也放下了心,毕竟莫少邪不会害自己的徒弟这点已经确信了。璇玑子也不多说,便进入虚灵鼎开始录离弛的皮肤。
此时,凤九天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光圈,这光圈自己已经走了两遍了,自然认出来这是向上一层的阶梯。
凤九天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眼前顿时一黑,但冥冥之中感到一股推力,借着这道推力,凤九天往上一蹿,顿时眼前明亮了起来。
凤九天环视了一下四周,周围一片荒凉,似乎是在一处沙漠。
凤九天有点诧异,这第四层怎么跟前面三层风格截然不同,
突然,凤九天面前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个黑衣老者。
虽然凤九天没有再老者身上感受到一丝气息,但是凤九天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没有修炼,而是层次太高自己已经看不破的地步了。
黑衣老者淡漠的看着凤九天,接着开口说道:“我是第四层的守层人,想过这第四层,那便向我证明你自己。有很多人都在道路上迷失了,你还要挑战吗。即使你不愿挑战,也可以转头离去。”
说着,黑衣老者一挥手,凤九天背后出现了一道之前联盟少执事离开的光圈。
但是凤九天看都不看那光圈一眼。
“我要挑战!”凤九天可不是什么池中物,要想变强自然得经历的住磨难。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挑战了这第四层。
黑衣老者眼神里依然古井无波,这样的挑战者他看的太多太多,最终都迷失在自己的旅途之中。
见凤九天发起挑战,黑衣老者也不多说,一挥手,凤九天便陷入了昏迷。
当凤九天再度睁开眼睛时,诧异的发现自己居然联系不到璇玑子跟小金雪狐以及九耀了。
而自己身上也没有了一丝灵力,丹田也是空空如也,就好似一个普通人。
这不禁让凤九天大吃一惊,但是她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老头,你在不在!在的话回一声!”凤九天对着虚空大喊道,可是一阵风刮来,寂寥无声。
凤九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这就是第四层的黑衣老者给自己的挑战吧。
只呆在原地是什么都无法解决的。凤九天便选了个方向走了起来。
一连数日,凤九天都没有见过一个活物,不过所幸,她发现自己也没有感觉到饥饿与口渴,所以便一直走了下去。
人是群君动物,所以当所有活物都消失时,才回发觉孤单是何等的恐怖,虽然凤九天前世是一个雇佣兵里有名的杀手,但也跟各式各样的人打过交道,并没有碰到过这么诡异的情况。
好在凤九天性格本身就较冷,对孤单的耐性也比普通人好了太多太多。
一日,十日,百日。
凤九天已经在沙漠中走了一百天了,虽然在这个环境里自己的身体似乎不会感到饥饿跟口渴,但是精神上的疲惫还是存在的。
这个沙漠好像无边无尽,伴随着凤九天的只有风吹过扬起的黄沙。一眼望去,沙漠无边无际。
凤九天脚下绊了一下,接着便从沙丘之上滚了下去。
“难道自己就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了吗。”凤九天不甘的想到。好不容易重生了,却困在这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
凤九天内心传来一阵苦涩。
“不行,我不能放弃,我凤九天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璇玑子还在外面等待着我去帮他恢复肉身,九耀也在外面等着我带她去游历。还有,自己的那个未婚夫七皇子,也在等着自己。以及,那个惹人讨厌的莫少邪,如果自己不从这里走出去,想来,他也是会很担心的吧。”
接着凤九天便努力爬起了身,继续在这沙漠之中走了下去。
天空之上,黑衣老者古井无波的眼中终于波动了一下。
曾经的许多天才,在经历了十日甚至百日的孤独之后,都沉沦了下去,接着在那幻境内心死,那边是挑战失败。
刚才他看到凤九天摔倒之后,便也知道即将结束,但没有想到的是,凤九天又顽强的站了起来。
不过,这还不够。接着黑衣老者便闭上了眼。
凤九天没有停留的一直走了下去。这一走,便是十年。
这十年里,凤九天并不知道自己受过多少次伤,从沙丘滚下来,自己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势,只是滚落下来的疼痛,确确实实的感受得到。
也正是这些疼痛,让凤九天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凤九天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她对着虚空淡淡的说到。
黑衣老者显现出了身形。
“不错,看起来你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考核也通过了一大半,那么,最后的考核来了。”黑袍老者一挥手,远方便出现了一层巨大的沙尘暴。
接着黑衣老者也不说话,便走了过去,穿过沙尘暴消失了身影。
凤九天知道这就是第四层最后的考验了。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便走进了沙尘暴内。
无数沙子飞射到她的身上,顿时一阵疼痛传达到了凤九天的脑海中,但是凤九天没有停留下来的意思,更没有退回去的想法,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向前方走去。
靠着一口气走出沙尘暴之后,沙尘暴带来的巨大疼痛终于是让凤九天昏了过去。
当凤九天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璇玑子跟小金还有九耀都在自己身边担心的看着自己。
看起来自己是破关了。
“我昏过去了多久?”在沙漠中的旅程让凤九天早已失去了时间观念。
“自从那黑袍老人对你挥了一下手,你便晕了过去,我们怎么叫你你都醒不过来,从你昏过去到现在已经十天了。”
十天?
看起来那黑衣老者的环境确实强大。
接着,凤九天一把抱住了璇玑子跟九耀。
两人有些吃惊,但也没有说什么。他们并不知道凤九天这一晕,便是过去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