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休要胡言,我等岂有污蔑祖师爷的意思,我看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别忘了,我们今日拜祖师爷,便是请他他老人家圣裁,看看你是否有资格担当我青天宗的道子!”那些个峰主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见到情况不妙,顿时将矛头再度转了个方向。
“呵,好一群狡猾的老东西,便让我来教训一番你们这帮不肖子孙!”凌爵见此,心中冷笑。
当下,凌爵便道:“方才,我从那冥冥虚空之中感受到了祖师爷的意志,他老人家同意我册封为道子,只是懒得与你们废话,因此不打算显灵。”凌爵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是人都能听明白,这话中存在极大的漏洞。
但是,殊不知,凌爵就是要请君入瓮。
果然,众人听闻凌爵之言,大叫荒唐,一脸鄙夷的看着凌爵骂道:“竖子无礼,竟敢伪冒祖师爷旨意。”
当即,那些个峰主便纷纷请求掌管刑堂的护法长老青玄子惩治凌爵,治他个不敬祖师之罪。
青玄子见此,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师叔祖要搞什么?怎么说着说着把自己又给绕进去了?”
不过,他看到凌爵嘴角的那一丝诡异的笑容之事,便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凌爵可没那么简单。
果然,在千夫所指之下,凌爵开口了。
“看来,是你们十分质疑祖师爷的决定啊,这么说来,你们是一定要让祖师爷显灵了?”凌爵此事面上的表情已经有几分难以形容的意味了,便是连青华掌教都看不懂其中的意思。
这一众峰主以为是凌爵要故意借助祖师爷的名义来压他们,因此自诩聪慧,一眼便看穿了凌爵的把戏道:“不错,若你说得是真的,那你便请祖师爷显灵,若是祖师爷愤怒,我等承担后果!”
那些峰主料定了祖师爷断然不会显灵,毕竟都是几万年前
飞升的人物了,因此才说出这种话,要断绝了凌爵回旋的余地,殊不知,他们已经一步一步走进了凌爵的圈套,甚至连最后的回旋之地,都被他们自己给堵死了。
凌爵要的就是这结果,便冷笑道:“好,诸位峰主果然好担当,掌教,护法长老,这话你们可也听见了,稍后若是祖师爷显灵,怪罪下来,可要为我说话啊。”
青华等人虽然觉得凌爵说的有些太玄乎,但还是点了点头道:“你若能让祖师爷显灵,便是对我青天宗立下了又一件奇功!”
“好,有掌教这话,我便放心了,诸位峰主,稍后可莫要抵赖啊!”凌爵的眼神之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那话更是意味深长。
诸位峰主只当是凌爵又在吓唬他们,便冷笑道:“哼,还是等你能让峰主显灵再说吧!”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他们就不相信,凌爵还能废了不成。
“那是自然,你们便看好了!”
当下,凌爵便开始鼓捣起来,将他储物戒指中的锅碗瓢盆全都搬出来,弄出些金翅大鹏的肉来,开始烹煮。
众人一见,一脸黑线,实在荒唐。
说是请祖师爷显灵,这小子倒是在那里做起饭来了。
不过,诸位峰主见事情到了这一步,自然也不会提醒凌爵,切让他嚣张,稍后便有他受的,在祖师爷面前猪肉,这可是对祖师爷的大不敬,罪上加罪!
“青冥子长老,你身上可是有什么好酒,藏着掖着,不拿出来孝敬祖师爷?”凌爵可是记得,上一次这老小子忒不厚道,连自己的锅都拿走了,不让他出点血,实在是对不起那半锅肉。
“啊?”青冥子正想着要如何在凌爵一顿呢,这下可倒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凌爵宰了一刀。
青冥子长老好酒食,这是青天宗众人皆知的事情,他那腰间的葫芦里就有不少的美酒,因此一脸不情愿的将之拿给凌爵,还是神识传音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连我也坑啊,这又是搞什么名堂,省着点用啊,我这可是好不容易偷来……哦不,借来的好酒!”
凌爵则是鄙夷的看了一眼,随后拿出杯子,到了满满地三大碗,放在紫霆至尊的雕像前。
众人则是一脸黑线地看着凌爵做饭,那金翅大鹏肉的香气,倒真是令人有些垂涎。
终于,凌爵煮好了肉,也将之放在了祖师爷的雕像面前,看着众人一脸郁闷的样子,笑道:“你们这就不懂了吧,祖师爷早已是天人,不食人间烟火,若是此次显灵,能享用一番我青天宗的供奉,自然心情愉悦,就不追究我贸然惊扰之罪,倒是你们,自求多福吧!”
看到凌爵那得瑟的样子,那些峰主顿时冷笑道:“你还是先管好管好你自己吧,掌教与诸位护法长老日理万机,繁忙的很,若是你不能让祖师爷显灵,那便是欺瞒掌教,其罪当诛!”
“呵呵,好一个其罪当诛,那我也告诉你,祖师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随即,凌爵便转身面向祖师爷,行了一礼道:“弟子凌爵,诚心求祖师爷显灵,尚飨!”
然而,并没有什么动静,那些个长老顿时笑得更欢了,一脸幸灾乐祸道:“怕是你祖师爷懒得搭理你吧。”
不过,凌爵闻言却故作严肃道:“住口,祖师爷乃是神仙,神仙要请三次,这点脑子都没有,这么大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我请祖师爷显灵,祖师爷还没说话,你倒是插嘴了,什么东西!”
“你……”几个峰主险些被凌爵一番话给噎死,便是掌教至尊,也未曾与他们这般说过话,今日反倒被一个弟子给教训了,莫非他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道子固然能够与他们平起平坐,但是凌爵如今并不是刀子。
“好,先让你猖狂,等你请三次,请不出,有你哭的时候,到时候老账新帐一起算!”那些个峰主在弟子面前丢了颜面,内心可谓是愤怒之极。
而凌爵懒得搭理他们,则是继续请祖师爷显灵,做戏,就要做足,少请一次都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