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要死了……安静想起来今天她还要上班的呢?
顾钧泽肯定又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下不了床的!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又开始打着颤,这种状态她怎么去上班啊?这不是正好说明了她那个什么过度的结果吗?
安静恶狠狠地瞪了顾钧泽一眼,“顾钧泽,又是你害的的,要不是的你话……我现在怎么上班吗?”
她都快要哭出声音来了,这一个月她请假已经请了好多次了,继续请下去的话,她连工资都没有了吧?
“这样子不是很好吗?你又可以在家陪我。”
安静感觉他的那一股很浓烈的喘息的声慢慢地靠近了她,她吓地紧忙向后退去。
“顾钧泽,打住。你再这么下去,你的肾也受不了的。我还是觉得我赶快去上班吧。”
顾钧泽环住了安静的腰身,整个人像是一只八爪鱼缠上了安静,“老婆,我饿了。”
安静也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是感觉饿得慌了。
“那你赶紧起来烧早餐啊,小包子也该去上学了啊。”
安静感觉身边的顾钧泽没有动的丝毫,她说道:“顾钧泽,你怎么还不起来啊?”
“老婆啊,我的意思不是我的肚子饿了。”顾钧泽抓住了安静的小手,一直往着小腹以下移动。
安静触碰了那个滚烫的物体,她的手本能缩回来。
“顾钧泽,你能不能这么污了呢?”安静想要缩回来她的手,却被顾钧泽死死的拽住。
“老婆,男人的早起的某种分泌的特别的旺盛,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这种需求也是正常。”
正常个鬼啊?
安静毫不客气地回应:“我的双腿已经废掉,我可不想我的全身都废掉了。顾钧泽,你让你快点起来,看看小包子起来了没呀?你不会……”
“怕什么啊?他很听话的。”
“扣扣……”
“妈咪……”
“爹地……”
安静嘻嘻地一笑,感觉解脱了,“我的债主来了,你要放开我,顾钧泽。”
顾钧泽很不乐意地呲牙,狠狠地咬牙切齿,“这个家伙真的是不识时务,看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他。”
安静转了身子,横了顾钧泽一眼“谁给你胆子啊,顾钧泽,快点起来照顾我的小债主,要不然我让以后永远吃不到肉。”
她的这句话很奏效,某人一个翻身,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老婆,我保证马上完成任务!”
安静有些哭笑不得,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短暂的不愉快。
这个男人难道是因为辛博大大的缘故才摆着一张臭脸吗?还有他的身上的香味怎么解释呢?
她绝对相信顾钧泽,这一定是别的女人蹭在他的衣服上,以顾钧泽今日今时的地位,没有女人不愿意往着他身上靠近的。
只要她这么想,她的心中的阴霾全部烟消云散。
虽然身子酸软,她还是得爬起来上班。
“叮铃铃……”
安静一看手机,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安静小姐吗?”
“请问你是?”
“我是城西拘留所,蓝安宁说是要让我们约一下,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请你务必出现。”
安静哼了一声,她可没有兴趣给自己找不愉快。
“不好意思,我可没有空去看望她。”
“那好吧,如果你不愿意见她,那我们一定转达。”
安静挂断了了电话,心中想着这个蓝安宁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蓝安宁肯定知道走投无路了,所以蓝安宁才找上她。
“老婆,你该起床。”
“好的,我来了。”
“小包子,今天爹地和妈咪一起送你去幼儿园,开心吗?”
“妈咪……”顾安好很害怕地抱住了安静的大腿。
安静知道昨日的事情给小包子留下了阴影,她蹲下来,温柔地抚慰着小包子,“小包子,昨天的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你不要害怕了。你看爹地会保护我们对不对?”
“不……妈咪……”
“小包子,那个坏人已经被坏人给抓走了。你不要担心,警察叔叔会关着她,以后她都不会害妈咪了,你相信妈咪吗?”
“嗯。”
“小包子,爹地今天就去警察局,爹地就让警察叔叔好好地教训了下她好不好啊?”
“嗯,好。”
安静甜美一笑,“那么小包子,你还害怕吗?”
“不。”
“爹地接?”
顾钧泽摸了摸顾安好的头顶,“爹地肯定来接你,你和妈咪一起接你放学好不好啊?”
“好,好。”顾安好拍手叫好。
今天幼儿园加强了很多的保安在校园的门口。
“顾先生,顾太太,你们总算来了。”园长见到他们的出现俨然见到了救星一般。
“什么事情?”顾钧泽微微地皱眉。
“是这样子的,昨天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其他的家长担心那个妇女会再次来找顾太太的麻烦,所以我们想你们休学一段时间。”
安静听着园长的意思,大概就是让顾安好转学的意思。
“园长,你觉得你这么做合适吗?”顾钧泽一字一顿慢慢地吐了出来,似乎他的每一个字都带很慎重的意味。
园长的身子颤了颤,“其实在这里上学的人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我们的幼儿园也顶不住外界的压力,我们也不想得罪顾先生。可是的话,我们不得罪你的话,我们就得罪了更多的人,我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等这件事情淡化了之后,顾安好再回到学校。”
“不可能!”顾钧泽冷冷地拒绝道。
“我儿子不可能得接受了特殊的对待,再说是那个疯子来找麻烦,你们园方要加强你们的安保,而不是来劝说我们家休学。”
“顾太太,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人多疯狂,你说句话,我们也是怕伤害到其他的家长和小朋友。”
安静只是淡淡地一笑,“园长,你说过每一个进你的校园的人,都不会区别对待。如果因为一个偶然的小事情,我们家的小包子就受到了区别的对待,那么我也不服气。不要说我先生不同意,我也不会同意。如果担心这种事情发生,那么是你们园方加强安保的问题。”
“这……”园长很无奈地皱眉。
他们从幼儿园离开了之后,安静问道:“顾钧泽,到时候家长联名的话,那么到时候顶着这么多的压力,小包子会不会?”